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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9 章 第 29 章[2/3页]
还要分神催动灵力去对付三十个侍卫,灵识灵力迅速消耗,脸色逐渐惨白。
“呵,想不到你一个不二境还能一心多用。”杨昌升双手捏着剑诀,目光愈加阴沉,语气不屑,“但,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能一心多用?”
一旁圆桌应声而动凌空腾起,呼啸着砸向夏蝉。
一道红影蓦地掠过黑暗。
“嘭——!”
烟尘四起,舞女匍匐栽倒在地,被砸得连连吐血,白皙后背迅速爬上吓人的乌紫色。
夏蝉被她推到一旁,表情有些罕见的茫然,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舍身救了自己。
原本与她对战的杨昌升忽然放弃攻势转向舞女,催动剑诀,双目猩红:“贱货,给我死!”
长剑割破空气,一声锐啸劈向爬地上无法反抗的舞女。
夏蝉离杨昌升有十步,离舞女有十五步。
而那剑只需要半秒就会落到舞女头上。
哪怕是最快的速度,她都救不下她。
她必死无疑。
剑光划过夏蝉的眼瞳。
灵丹疯狂运转,全身灵力争先恐后冲向经脉,每一丝灵力都被运用到极致,周身空气都有些微微扭曲。
舞女平静地闭上了眼,一滴眼泪滑过脸颊。
剑刃离舞女头顶仅有半寸之遥。
似乎有风乍起,带起她的棕色发丝。
“轰——!”一道恐怖至极精纯的灵力绞破空气,冲向了那把垂直下落的长剑,剑身撞上灵力的一瞬间,顿时四分五裂化为齑末,腾起漫天银粉。
死亡并未如期降临,舞女睫羽飞速颤抖,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。
她茫然抬起头。
那滴眼泪从下颌坠落,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大门洞开,皎洁月光映亮一方天地,屋内纷纷扬扬下了一场银色细雪,落在她的发梢睫羽之上,舞女伸出手,一粒银粉飘在她指尖上,有些凉,有些软。
杨昌升惊愕道:“你、你竟然破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他的下巴碎了。
夏蝉闪身来到杨昌升身前,一记凌厉狠辣的高扫上头,直接踢裂了他下颌骨,半空中骤然炸出一朵血花。
杨昌升狼狈仰倒在地,还不等他反抗,夏蝉一掌拍向他胸口,灵力疯狂灌入,直接绞碎了他的灵丹。
杨昌升双目圆睁,表情还停留在惊愕的一瞬间,却彻底没了气息。
夏蝉单膝跪地确认他死亡后,偏头转向那些侍卫,眼神阴沉。
侍卫们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。
“你们也想死?”她冷声问。
侍卫们被惊得齐齐一哆嗦,随后丁零当啷兵器掉了一地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等他们都跑光之后,夏蝉才捂住嘴闷闷咳了几声,指缝中淅淅沥沥地淌出血,她踉跄着来到舞女身前,把桌子抬了起来。
舞女努力从桌子下爬起,看向夏蝉时眼猛地瞪大了:“你的胸口……”
夏蝉黑色的夜行衣上晕染开大片大片的深色痕迹,仿佛是被水泼湿了,舞女伸手一碰,却沾了满手的鲜血。
“没事,咳咳,伤口崩开了。”
夏蝉点穴给自己止血,熟练地拿出丹药喂自己吃下,又给了舞女两粒,从地上捡起一把剑慢慢走到杨昌升尸体旁边。
“这里不宜久留,快走。”舞女拉住她焦急道,不知道那些侍卫会不会找救兵过来。
夏蝉又呕出一口血来,挣扎道:“不行,我还得,还得割下他的人头和生.殖.器。”
“别割了!”舞女大声道,“我不要了!”
夏蝉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她:“啊?”
“点菜的人,是我。”舞女不安地看着屋外,急促道,“我不要那些东西了,我们快走。”
夏蝉呆滞地眨了眨眼,立刻被舞女扯出了屋门。
俩人一直逃到了郊外才停下,离杨府已经很远。
夏蝉也顾不得什么荒郊野外,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调息经脉。
为了救舞女,她强行破境,吸收身体无法承受的灵气,把自己的经脉都撑裂了,灵丹耗竭,光芒暗淡,之前养好的伤口也被崩开了。
经脉中灵气肆虐,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。
夏蝉忍受着灵气震荡的痛苦,一点点梳导自己的灵气,嘴角淌下一缕鲜血。
更深露重,月照中天,舞女沉默地坐在一边的石头上。
静静流淌的如水月光中,她想起了那场雪。
她出生西北苦寒之地,与魔域距离极近,每到冬天,都是最难熬的日子,那里的风总是呼啸生猛,雪从来都是磅礴汹涌,老人幼童和牛羊牲畜往往捱不过这样的冬天而大批死去,一到冬天,父汗的脸上便再也不见笑容,哪怕她和姐姐练成了鹘旋舞也不能让他开心一分。
她最讨厌下雪。
可是今晚的雪不一样。
这是她见过最温柔的雪。
她张开手,手心有一撮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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