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二章 南橘北枳 并不遥远的往事
第六百七十二章 南橘北枳[3/3页]
?就是政治那俩字儿吗?那个司机念过两年私塾,认得几个字,有时候看看报纸啥的。听郑大杵子说出啥政治,有些个疑惑,这咋还有叫这名字的哪?是呀!咋?有啥不对吗?没,没啥不对!政--诶?你是姓郑那个郑吧?是呀!赵钱孙李,周吴郑王嘛!百家姓第七个!噢--那你那个枳是哪个枳?木字加一个只字,哪个只?只有你我他的只!诶?你这个名字起得好啊!南为橘北为枳么!有种橘子在南方叫橘,到了北方就叫枳!实际上就是枸--反正,枳就是橘,橘就是枳!咝,差不多吧!你这名字起得好!确实好!嗯?郑大杵子听那司机说出这话,一下子就杵住了!咋?一个橘子还有俩名儿?说啥狗--不会是骂咱吧?一忽儿,那心里可就想到了老多的事儿了!咱给日本人干事儿,那也是迫不得已,咱得吃饭不是!琢磨了一回,看那司机的神态,又觉得不大象!再说了,你说谁呀!你这开火车,不也同咱一样吗?只不过你成天整得黢黑,一身的煤灰油泥,咱穿戴啥的,脸儿啥的干净些个,根儿上不还是一回事儿!别只看到别人身上黑,看不到自个儿身上黑!杵了一会儿,缓过劲儿来,对那司机说道,那些个车皮一天两天也卸不完,这么说,你们三天两天的也回不了关东州啊!可不!就这么干糗着!囚磨死人!诶?知不知道,那车皮上的东西都整到哪儿去啦?郑大杵子摇头。第六百七十二章 南橘北枳[3/3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