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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03 章 第 203 章[2/3页]
河堤为名,征召民夫,他准备为其请功,以便派人前往洛阳,探一探虚实。
毓坤自然应允,却在心中想,无怪蓝轩提醒她留心,难道她这弟弟,心里真打着什么主意?
见她出神,进宝端了茶来解乏,毓坤没动,怀里的猫却凑上去闻。进宝忙撤了茶,金赤霜高傲地白了他一眼,翘起尾巴用力一蹬,便跳了下去。进宝看那爪子很是尖利,怕它伤着毓坤,拎起它的后颈皮,却听毓坤道:“别动。”
进宝愣了愣,听她淡淡道:“猫也是有脾气的,只有亮开爪子,才能叫人知道厉害。”
进宝下意识松手,将金赤霜放开了,之后才反应过来,这话似乎还有深意。
另一边崔怀恩奉旨出了宫,却是去了刑部大狱,径直将关在那里的洛宁提了出来。
自打陆英将他交出来,便押在刑部审了月余,如今查清他与逆党并无干系,是曾受蓝轩之恩,因而甘心追随。
毓坤打心里觉得,洛宁身上那股忠心果决的劲,倒是很适合做一柄锋利的刀。只是这刀能不能握在她手里,还要看怎么经营。所以毓坤仍旧放他回锦衣卫衙门,做个总旗,以观后效。
望着跪在面前的洛宁,崔怀恩宣完了旨,望见他面上不置信,扶他起来,压低声音道:“虽说咱们以前是蓝掌印身边的人,但如今你的命是皇上给的,连你家人的罪也赦免了,皇上不拘一格,你自然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洛宁沉默地接了旨,能重回锦衣卫,对他来说的确是皇恩浩荡,但他的心情也很复杂,原以为照毓坤对他的讨厌,怕是要诛他九族。这会不由想,如今的皇帝,和他记忆里那孱弱的少年倒很是不同了。
与此同时,远在洛阳的朱毓岚心情并不好。
那一日他和张士谦撕破了脸,便将人关了起来,却没成想第二日他竟逃脱了,连一点踪影也没留下,倒真像是仙人驾鹤,乘风而来,又随风而去。
得知此事,朱毓岚面色虽沉,却不由在心中想,这道士果有些本事,难道他算得卦竟也有几分真?
越想他便越难自抑,有些事不去思索也就罢了,若一但开了头,便像是在心里燃了把火,竟是浇不灭了。
为免传出什么闲话,王府里只说是将人撵出去了,朱毓岚另派了人寻访,然翻遍了整个洛阳城也不见张士谦的影子,朱毓岚终于相信,他是真的走了,至少现下已离开了洛阳。
他还会再回来吗?
朱毓岚有种预感,一定会的,所以他愿意等。为此他索性将玄妙观毁去了,张士谦若是得知消息,定会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既为他打开那扇门,就休想再全身而退。
然而朱毓岚还是算错了,整整三个月,他都没有任何张士谦的消息,等到他再见到他的时候,已是由秋转冬。
洛阳虽处中原,入冬还是飘起了小雪,天地皆白茫茫一片,朱毓岚独自在暖阁中饮酒,忽然听见隔扇被推开的声音,他蓦然回眸,便见个须发尽白的身影,被人按压着,跪倒在他面前。
张士谦并不似他印象中的那般从容不迫,相比之下反倒苍老憔悴,说是惶如丧家之犬也不为过。
朱毓岚既惊讶又好奇,这好奇甚至压过了他的愤怒,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三个月来他去了什么什么地方,又是谁能让他如此颓丧。
但他还是压住了心思,冷道:“怎么回来了?”
张士谦望着朱毓岚,心中觉得嘲讽极了。是啊,他回来做什么呢,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了。
他原本并不姓张,士谦也不过是化名罢了,借的是道教张天师的名号。这张道陵本是张良之后,他又有留侯之志,只是不得施展,潦倒半生,直到遇到了他。
是他给予他知己之情,知遇之恩,他知道他要做的事,愿竭尽全力辅佐,正如当年张良匡扶刘邦。然而等到的却是朱家残酷的屠戮,他失去的是主君,是知己,更是理想抱负。
但那时张士谦并不绝望,因为从他的儿子身上,他发觉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。
那个叫赵恒的孩子有着与年纪不符的心智和沉着,张士谦知道早晚有一日他会成为这天下的主人,这是命运的驱使,也是他从他眼睛看到的。
所以无论发生什么,张士谦都沉得住气,他自认为窥知天命,终将成就大业,走上权力巅峰。
他从来相信自己的眼光,更相信自己的能力。
直到三个月前,收到那封模糊的血书,张士谦才第一次感到害怕。
他知道,那封信是赵彦送来。按理说只要赵恒在,断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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