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第二十二章 为何  醉饮江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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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为何[2/3页]

  他才低声道:“徐荣代飞鹊营二千四百将士拜谢。”

  赵无安正色道:“我是个居士,救生罢了。”

  说完,他便再也不去看徐荣,以及那些日夜行军早已疲惫不堪的士卒一眼,径自转身,紧了紧身上的剑匣。

  “走吧。”他轻声道。

  代楼桑榆立刻蹦跳着跟在了他身后。安晴愣了半晌,见赵无安已然毫不停顿地走远了,这才懵懂地追了上去。

  “赵居士!”徐荣忽然大声喊道。

  赵无安并未回头,只是悠悠地抬起了手,自顾自向前走去。

  骑在马上的徐荣咬了咬牙,眉尖蹙起,脸上却忽然涌起一股坚毅神情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。

  他伸手,从护心镜中掏出了那块日夜携带着的玉玦,用尽全身力气,向赵无安抛了过去。

  “受命而为,实非无奈。来日若能在苗疆之外重逢,徐荣甘愿自罚三杯!”

  青天白日之下,苗疆百里平原之上,徐荣声若洪钟,字字千钧。

  玉玦在空中划出银月般的弧度,被赵无安稳稳接住,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。

  徐荣的喊话当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耳朵里,回想起那个大腹便便的善刀胖子,赵无安不由轻笑道:“三杯怎么够,至少得三百杯。”

  代楼桑榆的眼睛忽然一亮,竖起指头,炫耀似的背道:“会须一饮三百杯!”

  安晴抓了抓辫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  “你叹什么气?”赵无安头也不回。

  “我只是觉得,越来越看不懂你们男人了。”安晴按住了头,“真让人头大啊。”

  安晴的感叹还未结束,辽辽平原之上,便有一骑绝尘而来。

  马身通体银白,四蹄乌黑,一望便知不是凡品。苗疆少马,尤其是此人所骑的白玉踏雷骢,只怕是倾尽全疆之力,也找不出第二匹。

  骑在马上的人却没那么风光,以一袭麻布袍子裹住身体,兜帽将脸遮的严严实实。渐趋渐近之时,几人才注意到他的兜帽中有几根散落的华发。

  只是远远地看见那匹马,代楼桑榆就高兴了起来:“是仡伯。”

  “他还没死啊?”赵无安不假思索地问。

  饶是不拘小节的代楼桑榆,听了赵无安这话,脸上也一下子浮现出不快的神色,气呼呼地剜了一眼赵无安。显然那名被称作仡伯的人,对她而言极为重要。

  安晴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功夫,赵无安已是走到了两人前方几步,如释重负道:“不过既然见到了他,也就意味着我总算到了苗疆王庭了吧。”

  王庭就在十里之外,今日天高云阔,的确是一眼望去,便能看见高耸于大地之上的登云楼。

  白玉踏雷骢在赵无安身前十步堪堪停住,马蹄掀起一片尘土。

  赵无安不为所动,静静候在原地,白衣胜雪,衣袂随风飘摇,身后红匣微颤。

  代仡宁翻身下马,揭下自己的兜帽,露出其下苍老的脸。

  干枯凹陷的眼窝浑浊无神,满头苍发胡乱地打着结,面容枯槁,似乎已是行将就木之人。

  安晴低呼了一声,显然是被来者惊人的老态给吓着了,然而赵无安心里清楚得很,早在他刚来苗疆时,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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